昨天答辩

答辩结束了,昨晚和师弟师妹们吃了顿好的。昨天情绪一直很不稳定,现在还比较平静。

答辩现场老师们还比较温和,但是自我感觉极差,一是讲得比较不流畅,二是没什么内容。自己两个工作,第一个工作压根没人问问题,第二个工作,问了跟辐射机制有关的问题,我答得不太好。

暴露的问题就是,基础太差,对文章积累太少,物理图像几乎没有。然而我还是过了,按照肖师兄的话来说,我这博士期间给自己没有一个交代。

知耻后勇还是及时止损?

20200728

昨天刚过了27的生日,没什么仪式感,在床上趴了一天。

生日前一天,刘洋硬把我拉去打羽毛球,我自己一时大意把腰伤着了。对刘洋怨念了两天,今天没那么生气了。今天主要想的是以后怎么把体重减下来。

27岁了,是不是要开始盘算规划些什么了,我不知道,希望答辩完以后,能重新开始新篇章吧。

20200327

今天是每周的组会日,上午是学生的进展汇报,下午是慧眼的文章进展会。说实话,这周没有什么进展,上午糊弄过去了,说我在写毕业论文;下午也糊弄过去了,FRB180916 的慧眼观测,给出了慧眼的流量上线,这个工作主要是依赖慧眼本底组的结果,因为这个源其他的X射线探测器没有看到信号,慧眼基本上也看不到信号,所以关键是要把本底调合理。

中午跟廖进元进行了沟通,希望他介绍本底更新的情况,让他讲讲,顺便把我的FRB处理的结果介绍一下,其实本意是因为实在不想在这个组会发言。但廖拒绝了,无语。于是在组会上,我用了一句话介绍了我的工作,说更新了结果本底,最后能给出上限。然后坑了廖一手,在视频会议中,问廖是否有补充。廖也一时语塞,显然是没有意料到。

20200327凌晨

周期性地陷入迷惘之中,没有工作的动力,缺乏读书的精神,总之很颓靡。近期和廖师走的比较近,部分原因是因为在时政观点上的某种契合。

而这种契合,不是在具体事物评价上的观点一致,而是有一个共识——政府是该被批评的。虽然在批评的激烈程度上,我和廖师都有极大的差异,我比较温和,追求的是宪政和改良。而廖师的观点是,共产党就是土匪。这种表述,我认为是带有情绪的,当然他有他的历史依据和事实依据,但往往在交流的过程中这种态度的差异让我感到十分尴尬。

今天发现 EPUB 格式的文件具有十分优秀的标注功能,结合Kindle和iPad,可以比较方便地同步和导出,很爽。

最近诸事不顺,毕业准备延期到8-9月份答辩,论文才刚开始,工作也没有着落。

特别是疫情以来,巨大的认知偏差,讨论过程中共识的缺乏,让我感到很沮丧。

我打算开始恢复祷告,不是期待这样做有用,而是深深感到自己的智慧远不足以应付纷杂的思路,时常感到无法沉静下来思考问题。

和老板去了一趟医院

今天路上碰到我老板,正准备自己去医院。一瘸一拐的,面部表情有些痛苦。我也闲着,就陪他去医院了。原来他也是腰椎间盘突出,压迫神经还比较严重那种。

他拍完CT,我俩坐着等胶片,半个多小时,沉默。偶尔灵光一现想出一个能聊的问题,双方也很快把话聊死。我还比较镇定,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“银翼杀手2049”,还私自给K和Joey加了几场床戏。

看完病,取完药,我俩走出医院。

“您这情况,我觉得还是手术比较好。”

“还是保守治疗吧。”

“我没这么严重恢复了大半年,我估计您这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,得歇着。”

他沉默了一秒,说了一句“嗯”。

北京的冬天可真冷,我也不那么讨厌他了。

你会解方程,你会写代码,你会调仪器,你会在学术报告上眉飞色舞。你是赢家。

我撸管,我抽烟,我宿醉,我在三平米的垃圾里骂社会主义。我是wanker

一包充满着乡愁的“芙蓉王”吸完以后,到学校的小卖部想充值一下乡愁,惊讶地发现帝都小卖部不售“芙蓉王”。索性咬咬牙买包24大洋的“云烟”,好歹也算在母校的初恋。但更让我惊讶的是,帝都的“紫云”竟然只卖10元。我不懂什么是市场经济,但这就是市场。